4.春
於是，你在融雪之前醒來
牧神在水邊趕著火車。笛聲
一端睡在逝去的船島，一端蔓延
無視醜惡與美好。
(「沒關係，他依傍的是日月與塵埃」你說)
living, and dying。
也許有天我會遇到一隻蝴蝶，
栩栩，在夢裡尋找自己。
等前世哭成的一千座海亮起，
雨也饒舌，行版如歌
我會切割日夜成鐘，以玫瑰酒在夢中釀夢，
並在星星垂釣時，喝掉影子。
(「沒關係，失去七竅的罔兩不會死去」你說)
但直到成為花的鬼魂，許諾的枝椏依然沒有伸來：
雕塑翅膀的人給我早春的花紋，卻也延續了追不到太陽的厄運。
(「沒關係，相濡以沫不如相忘卻」你說)
「希望被遺棄的那條路上有流域迴盪」
(「親愛的，我們都將殊途.....」)
我夢見你殘忍撕碎翅膀，卻帶我回家。
(「......同歸。」)
2022.04.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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